的那个人呀,你难道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灵鸽轻声地说着。
脑袋轰的一声,一幕幕清晰起来。葬礼上,秦漠和他的父亲,一遍遍地向诺的父亲和她道着歉,而且之后秦漠的父亲还好几次登门。因为以琳沉浸在悲痛中,那时对周围的人和事,都采取了自动屏蔽态度。之后,她也尽量不去想起和回忆,选择性地以为自己忘记了。
现在,经灵鸽一说,所有的回忆都清晰起来,秦漠的脸也渐渐清楚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同情、内疚,所以才会对自己不一样呀。
不知为何,知道这个真相,以琳莫名地觉得痛,甚于听到杨洛离开时的失落。
身上的创伤,可能有千百处,心上的创痕,却只有一处。因为那个地方,是人心灵上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就算觉得伤口已愈合,只要一回想,它立刻复发。原来,枫诺是因为他的父亲,才去世的;原来,他早就认出了自己,却只字不言。
不知不觉,以琳流泪了。传来以琳的哽咽声,灵鸽急了,都怪自己,明知道枫诺的死对以琳来说还没有……
“以琳,以琳,你别哭呀。都过去了呢,枫诺弟兄肯定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中。以琳,说句话。”突然好怕她又钻回自己壳里,灵鸽急切道,“你等我,今晚我过去跟你一起睡。”
没等以琳回话,灵鸽挂断电话。
以琳保持拿着手机的姿势好久,最后感觉坐得腿麻了,才稍微动了动。
门铃响起,以琳稍微挪动了身体,慢慢地向门口走去。门一打开,灵歌娇小的身体就一把冲进以琳的怀里,紧紧抱着她:“以琳,以琳
十八、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