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针,那感觉简直不敢想象。
“不好意思,让笋鸡兄的小鸡儿受惊了,实在是万分抱歉!”黄烛想来也是好笑,上前攀附着嵇子墨的肩膀,继而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喝上一场,给你压压惊。”
“我可不敢喝你黄蜡烛的酒,要是再给我下了什么药,稀里糊涂丢了性命,还以为在陪你演戏呢!”
嵇子墨撇开黄烛的手,悻悻然说道。
“笋鸡兄,算我求你了。走,咱们这就回到素城,再来个不醉不归!”
黄烛一脸嬉笑模样,拱手求饶道。
嵇子墨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突然正色道:“这人你可曾见过?”
“见过一次,他在上次的百毒大会之上为我倒过一次油茶,却不小心洒在了我的衣衫之上。记得还是我求情,长老才饶了他一命。只不过现今看来,当年的毛头小子,却也是成长的如此迅速!”
黄烛定睛观视了一番地上男子的面容,继而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地说道。
“唉,要是刚才下手轻点,留他一命便好了,我们也不至于在此处胡乱猜想。”
嵇子墨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
“那可不好说,南疆都沉寂了这么久,现在才有了些小动作,你认为单凭我们的三言两语,他就能告知我们实情?”
黄烛的说法,让嵇子墨不置可否,于是走上前去,就要检查男子的尸身,想看看他身上还有无其它的线索。
“且慢!”
见嵇子墨动作,黄烛却是立即止住。随后指尖凝起一道细微剑芒,朝着尸身的腋下射去。
就在嵇子
第七十章 投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