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钩这句话,唐唐唐跳过一块石头,让吴钩小心脚下实话的青苔。
他说道“不是怕我家老头子了嘛。他说的话,令行禁止。他没说让我走,我咋敢走嘞?你嘛是书院的先生,我家老头对书院还是很尊敬的,如果是你带我走,那就没得撒子问题了。”
两人说这话,走到了溪流的下流,此地离荒漠客栈也有七八里地了。
唐唐唐在附近找到些柴火烧起了篝火。
“今天就在这歇息了,白格山远很,也不是一天两天赶得到的。”
吴钩点头。
唐唐唐笑嘻嘻的在附近取了草,随便一铺,铺成了两张草垫,在在篝火里加了柴火,就这样睡了。
估计这是他这几年睡的最高兴的觉。
吴钩见唐唐唐睡着了,取下腰间的横二刀将其竖在一旁。
他长呼了一口气,想起方才自己功法居然失效,心中有些不大高兴,原本他以为自己这套功法,应当是世间最上乘。
却想不到败给了一幅匾额。
“早知道就不学它了,一块匾额就能将我拿捏成这样。”
吴钩轻叹了口气,语气当中有些懊恼。
虽是如此,可吴钩还是盘腿练息,再琢磨琢磨自己的功法。
······
李清栏放下了笔,这本书她抄好了一半,后天她就能将这本书尽数抄完。
抄了两三个月她才抄好了两本书,算上快要完成的这本就当是三本。
她和子康说好了,抄完三本书之后就可暂时离院,至年三十晚回院。
其间有近半年的时
第一百二十章 心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