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向着南边去了,他们走的不是很快,一路上晃晃荡荡的,那位老者继续和车夫说着话,车夫似乎是受了欺辱,言语中充满着怨气,老者的话呢不清不淡,彷如在关心着车夫,又彷如对车夫的事置之事外。
而吴钩躺在车厢内,昏昏沉沉,他身上的血倒是止住了,不过他现在流血过多,面色苍白。
老者用一块毯子盖在了吴钩的身上。
正当他们两人说着话时,他们的马车速度陡然加快,只不过一瞬的距离就离开了长安城六十余里。
踏入了一片青山秀水之地,他们两人面前的是一条瀑布,瀑布下有一位结庐的中年汉子正在那里抚琴。
马车和中年汉子中间隔了一条溪流,这条溪流自东流去,在溪流两侧长满了花草,还有鸟兽来河边饮水。
“广陵散?杀气腾腾。”
车夫下了车,扶住了下车的老者。
地上的鹅卵石铺成了一条路,断了溪流。
老者和车夫走到对面去。
广陵散毕。
汉子起了身,对着老者和车夫拱了拱手,笑道:“两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车夫站在老者身后,老者捋捋长须,说道:“缩地成寸,万里江山,来的不辛苦,几十里的路只不过眨眼之间罢了。”
对面的马走了几步,走到远处,低头在那里啃吃花草。
“请坐。”
中年汉子一挥手,两人面前凭空长出了树墩,车夫扶着老者坐在了树墩上。
“区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中年汉子笑了笑,问向老者道:“敢问两位,马
第五十三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