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膈应的很,吴钩现在在她眼里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我都答应了林子无要带他去杀人的嘛。”
“第一次看见爷爷讲信用了。”
李清栏这下是在打趣吴清远,吴清远脸不红心不跳说道:“这叫什么话。”
“什么话?长安里都知道您是最喜欢把话当屁放的人。”李清栏从将军府门背后拿出包裹和一个酒囊,酒囊递给了吴清远,包裹就自己背着。
“走!”
李清栏和吴清远两个人跨出了大门,朝着明媚的漠北城外大迈步前进。
一路上那些士卒都打量着他们两个。
一个佝偻老者,一个少女。这种组合在漠北很难看见,而且老者手里还提着他们的军法官吴钩将军。
“我们为什么不偷偷跑啊?”李清栏拉着吴钩的衣袖低声问道。
“跑?这是漠北城,如果乱跑,估计会被人当做是奸细。到时候还不是得让林子无知道?”
“但我总感觉,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也不安全。你看他们的眼神,好像我们两个是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得稀奇一样。”
李清栏低着头扫着四周,看着那些来来往往是军卒的眼神,总觉得有股压力。
不像吴清远,身形虽然佝偻,却能够抬头挺胸,走的毫不在意。
“你学学我,就你那样子还做坏事呢?就你这样,还没走出门,别人就知道你做了坏事了。没事,以后多做做坏事,就可以像我一样毫不在意了。”
吴清远毫不忌讳的说出这句话,老不休说的就是这种人。
“抬头挺胸。”
第十六章 破镜破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