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为君者应有的昂扬向上之气。
赵与芮心道:“史书上评价宁宗晚年年老昏聩,不问政事,如此看来倒也不是妄言。”
赵扩挥手屏蔽左右,留下来的只有两位大内高手,想必是姜怀仁和柏无缺了。
殿内沉寂良久,终于,赵与芮开口:“陛下,您召我们前来可是为了近日与芮四处走动之事?”
台上的皇帝淡淡道:“年轻人有拼劲,是件好事,同时也是件祸事。”
赵与莒上前说道:“陛下,我兄弟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因此我们也无法欺瞒您。”
“我和弟弟,只是在以我们的方式来挽救这个国家。”
赵扩叹了口气:“唉,朕年轻时何尝不是想要挽救这山河日下的江山,举贤用能,整肃吏治,欲以只手将天补,但到头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当主战的韩侂(tuo)胄(zhou)的首级被送到了朕的面前之时,朕才明白雄心壮志终究是场梦。”
“皇后与史弥远勾结合谋,朕当真不知么?他们想要废黜赵竑,真的能蒙蔽朕的视线么?”
“但朕已无心去管,因为朕的心早已死去,朕知道自己身染重疾,时日无多,想着多熬些日头,盼着赵竑成长,但他却一次又一次让朕失望。”
“子嗣如此,怎能扛起这国家重担呢?”
“史相虽为人贪婪,亦是权臣之首,但至少他能使这个国家稳定不至于动乱。”
“最讽刺的是,朝中那些自诩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贤臣,竟无一人能有丞相之才,这才是大宋最大的悲哀。”
“朕说这
二十二章 黑玉密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