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史弥远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不禁想到:
“那个叫赵与芮的娃娃提醒了我,上善若水,水,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一味的紧守秘密,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会引起惠王的警觉。”
“用些稍微明显的动作,比如将赵与莒推到台前,反而让惠王有了些许的警觉。”
“这样,他就不用紧盯着丞相府,而是盯着赵与莒了,反而让我和朝臣们的走动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掩饰,此招看似是争,实则是不争。”
“与那娃娃的看似不争,实则为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不过那个娃娃,怎么会有着这样的见解呢?呵呵,多半是童言无忌吧。”
赵与芮跟随着余天赐来到了安置好的新院落里。
院落不大,只有几个房间,但是住兄弟二人倒是颇为宽敞了。
几个侍女,大概是史弥远送来照顾起居的,当然还有些监视的意味。
赵与芮和赵与莒两人向余天赐道谢之后,便来到了房间中准备歇息了。
赵与芮躺在了床上,开始了与兄长的睡前会议。
“与芮,你这次虽说是旁敲侧击,但也差点包不住啊。”
“无妨,达到效果了便好,之后就是兄长展示的舞台了。”
赵与莒颔首笑道:“然后你就可以化身纨绔公子为所欲为了?”
“不要揭穿我好吧,这叫隐忍!”
“这种隐忍法,可真爽快啊,早知道就该咱俩换换,还是让与芮你捡便宜了。”
“别闹了,兄长,
第十章 朕闻上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