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观兄台面相绝非大奸大恶之人,亦不愿与人相争,因此想和兄台结识一番。”
“再说了,兄台刚刚出狱,腹中定然饥渴难耐,这里已备饭食,兄台请用。”
那个书生咽了口口水,的确刚刚出狱,饿的不像话。
所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如饿狼扑食一般,疯狂进食。
哪还有一丝读书人的斯文儒雅。
在狂吃四大碗面后,终于填饱了肚皮。
打个饱嗝,而后看向了赵与芮,想要拱手称谢。
但是赵与芮却说:“别谢我,我可没钱,自己吃的,自己结账。”
“你!!”
“我什么我,我只是帮你叫好了饭,却没说要付钱,你莫要抵赖,店小二可是都看在眼里。”
“欠债不换,怕是你前脚刚出狱,后脚便再进去了。”
那小书生懊恼异常:“你可是坑害我?”
“呵呵,不存在的,还没问兄台怎么称呼啊?”
“在下顾瑧,你有何要求直接说吧。”
赵与芮顿了顿说道:“顾兄,因何入狱?”
“保长暗害,无奈罚了一年苦役。”
“原来如此,这也难怪你会说得罪了当官的没一个好下场。”
顾臻喝了口茶水:“但你却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纯属侥幸罢了,敢问顾兄,将来何去何从啊?”
顾瑧看向了天空的云彩,长叹一口气之后,说道:
“天下之大,竟无臻安身立命之所啊。”
赵与芮却不以为然:“谎
第六章 工欲善其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