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莒双手微颤:“贤弟以为大宋有倾覆之危?”
“已然迫在眉睫了,北方蒙古,堪称数百年以来最强的游牧部落。”
“五年前,蒙军攻入金国,中都沦陷,各地相继失守,今年,蒙古征金大元帅木华黎亲率大军相继攻克真定府,济南,卫州,单州,金国北部疆域尽皆沦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且听商队消息,蒙古大汗铁木真已率领二十三万大军(号称)攻入花剌子模。”
“其皇子及部将察合台、窝阔台、术赤、托雷、速不台等尽皆在侧。”
“据说据守讹答剌的城主亦纳勒术甚至被融化的银液灌入耳朵与眼睛当中活活烫死。”
“根据战争形势判断要不了几年花剌子模必然惨败。”
“而征服了诸多邻国的蒙古他们下一步又会瞄向哪里呢?”
赵与莒牙齿紧咬下嘴唇问道:“蒙古人为何要侵略我宋境?难道再无转圜的余地么?”
“没有,蒙古人以战养战,他们的社会结构,部落特点决定了他们无法停下扩张的脚步,不愿臣服就只能反抗到底。”
“对于他们而言,凡是青草覆盖的地方都将成为他们的牧马之地。”
“蒙古大军兵锋所指,尽皆白地,十不存一,百十里内,渺无人烟。”
“他日兵锋直指我大宋,你我兄弟恐怕偏安一隅尚且不能啊。”
“亡国灭种的危机就在眼前,不可不察啊,兄长。”
赵与莒左拳紧握,砸在了石桌之上。
“我若为君,必为强君,以驱除胡虏为志,惕厉自省,矢志不渝。”
第五章 与芮论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