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走了过去,到了他面前后踢了踢他的腿。他反应明显迟钝,抬起头后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怎么?被吓傻了吗?”我略带调侃的问到。
拖油瓶没有立即回答,不过我的问题让他显得有点慌乱,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旁的米兰达显然是心疼自己的相好的,虽然她应该听不懂我说的话,但看到拖油瓶的表情,不满的对我道:“请你离开。我还要为他处理伤口。”
我没有理会这个女人,我直接坐到了拖油瓶的身边一边掏出香烟一边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那么快就被打成那样?”
我点着了一根烟递给了拖油瓶。拖油瓶接过烟愣了愣,狠狠的抽了口,在被呛着连续咳了好几声后才叹了口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那样。”说完又狠狠的抽了口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道:“能活着回来就行。”我不打算再问他,以他现在的状态完全不适合回答问题。看来我只能去听听卡尔和巴勃罗的吵架了。我一路走回大房子,路上的光景只能用悲惨来形容,不是自卫军的人在抱着家人庆幸自己活着回来高兴而哭泣,就是已经失去亲人的家属在痛哭,更有的是同伴之间互相安慰。
当我还没走进大房子,便听到了巴勃罗和卡尔的争吵声。大门口站着科多巴。科多巴那只受伤的左眼已经没用了,他现在变成了独眼科多巴。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阻拦我进去。
卡尔和巴勃罗没有将会议室的门关上便开始了争执,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听出卡尔指责巴勃罗因为不听劝说导致了这次惨重的损失,完全不顾及盟友的付出与利益
第四十章 幸存者与烂摊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