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从好的方面看,我们村的赌博活动和风气总算能终止了。”“那这赌场是谁开的?”常九城思索片刻,答道:“我猜,肯定是常金柱。当初这棋牌室就是他张罗的,除他还能有谁?不然昨天警察咋连他一块儿带走了呢?”“哦?”愚公瞪大了眼睛,“常金柱被警察带走了?”
柿子树下,卓吾起来踱步已有一会儿了。他看看表,报知刑天:“30分钟。”“那两个家伙还在看我们,难不成也想看30分钟?”刑天心不在焉地哼道。“你说的是谁?”卓吾问。“十点钟方向,好像是俩孩子吧?有一个是小杂毛儿。”“你还会说‘十点钟方向’?”卓吾循着刑天说的方向,果真看见约20米外有两个未成年的男孩,其中一个鬼头鬼脑地这边打量卓吾二人,另一个,也就是那个杂毛一个劲儿拉他要走。“幸亏你们几个年轻人没染他那样的小杂毛儿,否则我才不跟你们一块儿出任务呢。”刑天没好气地瞟一瞟那俩男孩。“你这么恨杂毛?”“说来话长,以后告诉你。”
杂毛还在拉他同伴的袖子:“常贵,那俩人有啥好看的?走吧,赶紧的。”他好不容易拉得常贵迈动了步子。“瞎看啥呢你?”他以责备的口吻问常贵。常贵竟有点儿惶恐,不时回头往老柿子树那边看看,待走远了才附到杂毛耳边说:“王宽说过,那天晚上把他们仨捆起来的人里有一个大概一米九高。你没看那人的个子,是不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