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茗洁啥?跪着跟我道歉!”刘混拧回了张副所长的下巴,伸手揪住他的耳朵,顺手一扯,就把整个人儿给扯跪在了地上,
“我道你娘的歉!赵茗洁!姓关的孙子!你俩给我听好了!蓄意伤人,打残了老子,老子要告得你们倾家荡产!让你们俩孙子进去吃牢饭!进去捡肥皂……哎哟!啊啊啊……”张副所长指天戳地地一通放狠话咒骂,正骂得带劲儿的时候,就被刘混一脚踩在了腿上,腿骨又断裂了一根。
“听说你残了?这点儿那哪儿能行啊!要残就残得彻底点儿!”刘混说完又在张副所长身上来了几下。
裁缝瞅见这一幕,跟死了一户口本儿似的,一张被打肿的脸愣是瞅得见绿色儿,赶紧就跪在了秦月等人的面前儿嘴巴一张,拉稀似的稀里哗啦地就说道,“是我!是我!是我!我在更衣室开了个缝儿偷看女人换衣服,想偷看你们。但是我真啥都没有看着啊!我承认我承认以前儿是看过,看过前头村儿的徐寡妇儿,看过清水沟的王大脚,也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