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今天不点头答应是走不出这个门了,于是只得点头道,“好好好!混子,我答应你!我现在可以走吧!”
“不行!”刘混依旧是拦住了汪大脚,然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大字报放在了汪大脚面前指着下面的一个地方说道,“在这儿签字按手印,签完字按下手印我就放你走。”
汪大脚粗略看了一眼公告上的东西,全都是揭露自己如何坑蒙拐骗的事实,这跟把自己皮扒了看瓤一样,还尽是烂瓤。
“啪!”秦月一扁担敲在了桌子上喝问道,“你签不签字?!”她知道刘混不能对汪大脚动手,但是不妨碍她来。
汪大脚看着秦月手里的扁担,身上不由自主地就感觉到疼痛,狠狠地一咬牙就东倒西歪地写下了名字,然后在刘混等人的逼迫下咬破手指按下了血手印,这才夹着一裤裆的屎尿离开了程如蓉的家。
汪大脚捂着裤裆一路淋淋漓漓地滴着黄汤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一阵狗叫,回头一看,正是村口的瘸腿狗闻到味儿追上来了,汪大脚哀嚎一声,什么都不顾地往家里跑去,一路上的村民笑得都快翻白肚皮了。
经历程如蓉诈尸一事之后,刘混在杜月灵心目中的形象越发地明晰了,之前她总觉得刘混是靠拳头霸道解决事情,现在经历了程寡妇这事她才发现原来刘混的头脑也不是一般的简单。
夜里,犹如水银一样的月光照在纸窗上,杜月灵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总是感觉在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痒得挠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