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会是些什么人呢”恰德迫不及待地往下问,“要说皇帝,他还要什么呢该有的他一样都不缺。”
“这也难说,”克托回答道,“他上任以来他没打过仗呢,历史
上每个有成就的皇帝都要有一场大仗才会名传千古。不信你就去翻翻课本。”
“那些带兵指挥的将军元帅们也要打仗方能声名远扬。”德特林说。
“他们有的比皇帝名气还要大呢。”克托补充了一句。
“后方也肯定有人需要战争来谋取利益。”德特林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像一种寒热病,”阿尔贝特说,“大家都讨厌它,它却突然而至。我们许多人也都不想打仗,它却偏要把我们卷入。”
“但法国人那边更能哄骗人,”我说,“那些俘虏身上带的传单居然说拿比利时小孩当饭吃。那些出主意的人才更应该被送上绞刑架,他们才是战争的罪人。”
这时米罗起身说:“但只要看看那些杂乱的弹坑我们就该庆幸仗是这儿而不是在德国打的了。”
“是啊,”恰德赞同说,“可要是不打仗不是更好吗。”
他显得很得意,毕竟说服了我们这些只须服一年役的应征兵士1。况且他的话翻来覆去别人是不可能驳倒的,我们都是些普通士兵,对许多其他影响确实知道的太有限了。军人所特有的民族情结就是他已在这个地方了。而这也正是那种情结的尾声,此外所有的东西就只用是否用得着来对待了。
阿尔贝特抱头往草地上一躺:“别再提这些无聊的事好吗”
“说了也没什么用。”克托也跟着说。
第七百零六章林中武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