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十次,而是不多不少九次。这第十次抢劫‘双料犹太人’的荣幸这样落到了别尼亚头。当弗罗伊姆把这个决定转达给他时,他说了声‘是’,便砰的一声关门走了。他为什么把门关得这么响?您到我领您去的地方看看,明白了。
“塔尔塔科夫斯基虽说是吃人的凶手,可他是我们的同胞。他出自我们间,他身流着跟我们相同的血。他跟我们骨肉相连,如同一母所生。全敖德萨有一半人在他店铺里干活。可他还是备受他那些莫尔达万卡人的欺凌。他们两次绑架他,索取赎金,有一回在屠犹时,由唱诗班的歌手唱着圣歌将他埋葬了。那时郊区的暴民在阿尔纳乌特街杀戮犹太人。塔尔塔科夫斯基从暴民眼皮底下逃了出来,在索菲亚大街遇见了由唱诗班歌手唱着圣歌的出丧行列,他向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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