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我是个死人,胖子。”
“先生……”
“一个死人。对于一个死人你想知道些什么?你不要说话。一个癫狂的死人。”他一步又一步僵硬地在走廊里向前走去,右手向前探着。“一个喝醉了的死人。讨厌地酗酒闹事。中尉睡了吗?那是个草包。过一刻钟或半个小时,让所有的人全都走开。明白吗?”
“我送那些姑娘回家。你放心。”我保证道。
他极尖刻地笑道:“我担心?为什么?”
他右手摸索着,沿墙壁向前走去。
她坐在他对面,两臂抱在胸前,脸对着他,他坐在藤编沙发上在说着什么。
伊内斯在翻看一本旧杂志,米凯丽娜和康迪达噘着嘴来回忙着收拾一摞一摞的盘子,洗碗池子里连酒杯都放不下了。
阵阵潮湿清凉的空气吹来,夜间的炎热像在慢慢消退。
鲜亮的玫瑰红笼罩着那个凌乱的房间。那鲜亮的玫瑰红在我的眼睛里膨胀,使房间膨胀为一个同世界上的各种愿望永远都不协调的地方,已经深藏于记忆中的某个角落。
所有这一切就是生活?我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切实际,也不会勾起真正的好奇心。
伊内斯摘下眼镜,轻轻笑了笑。我紧抱着双臂,突然感到有点儿害怕,一动不动地站着。我感到全身疲乏,但头脑依然警醒,依然在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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