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来,知道时却已春尽。
皇上命人设了酒馔摆在凉亭。
淡月疏桐,素烛残花,我们默然对饮,心事苍茫。
“朕去了车宛国。不告诉你,是不要你担心。”皇上忽然语出惊人。
我持杯的手一颤,酒泼出杯外。
“皇上…………”
他打断我,“朕不会再去,因为,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眉间俱是萧瑟之意,忧伤莫名。
沉静如他也会有这般神情,仿佛只有很多年前,他奉父皇命巡查边塞半年重返京都之时。
电光石火间我有些明白,“你去找那送你紫貂披风的人?”
他悲凉一笑:“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虽然那时我还年幼,我却已诧异于他跟我提起那人时眼中似喜似忧的神采。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样的眼光只能是为了他心心系之却又无法相守的女人。
“她后来离开了车宛国,”他低声说,“她来中原找我。然后,再也没人有她的消息。”
我无言相慰。
到此地步说什么也是多余。
其实事隔多年,他又何尝不知此事渺茫。不过不曾亲身寻访,总是不肯绝望。
情之为物纠缠入骨,痛断割舍谈何容易。
我心头忽然掠过那很久未曾想起的音容,一痛,惘然,忍不住叹息。
我们一杯杯喝酒,酒入愁肠,但愿长醉。
但我们都心绪万端到无法喝醉。
夜阑天净,欲醉的只有万点星光。
皇上沉声说:“你回府吧。三日内
第六百三十九章绝密情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