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着了迷。他有重大的思想问题没能解决。
他是不需要百万家私而需要解决思想问题的那种人。”
“阿辽沙,你是个文抄公,你说的是长老的话。这是伊凡给你们出的谜语!”
拉基金怀着显然的恶意大声说。他甚至变了脸色,嘴角也扭歪了。“而且是一个愚
蠢的谜语,犯不上去猜。动一动脑筋就可以明白。他的文章既可笑又荒唐。刚才听
到他那段愚蠢的学说了吗:‘既没有灵魂不死,就没有道德,一切都可以做。’—
—顺便说一说,你记不记得?你的哥哥米钦卡还大声说:‘我要记住!’——这是
一个诱惑人的学说,为混蛋们预备的……我骂起人来,这很不好,……不是为混蛋
们预备的,是给一般装腔作势的学究、怀着‘无法解决的思想难题’的人们预备的。
他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全部论点只是:‘一方面不能不承认,另一方面又不能不
自行意识到!’他的整个学说是卑鄙的!人类自己会找到力量,为了美德而生活,
即使并不信仰灵魂不死也无妨!在爱自由,爱平等,友善之中可以找到它……”
拉基金说得激动起来,几乎不能自制,但是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住了口。
“嗯,够了。”他比刚才更加勉强地微笑了一下。“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一
个庸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