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想,或许她是那个扁头祖母被其他人强奸而生下的,就像是在家族大会上许给杜尔克的小女孩。
“她的童年一定很不幸,她尚未成年便离开了部族,和一个洞里的男人住在这儿的西面。”
“洛沙杜奈人吗?”乔达拉问。
“是的,他们可能叫这个名字,但不久她便逃跑了,她有了个男婴,这就是布鲁戈。”阿木娜继续道。
“布鲁戈,但有时叫布拉格?”艾拉插话道。
“你怎么知道?”
“布拉格可能是他的部族人名字。”
“我猜想他母亲所跟的男人经常毒打他,不知为什么,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样做。”
“部族的女人从小就习惯于被打,”艾拉说,“男人们不许互相打架,但他们可以用拍打的方式惩罚女人,他们不许毒打她们,但有些男人却那样做了。”
阿木娜会意地点点头“或许开始时,布鲁戈的母亲被她的男人打时不以为然,但事情变得愈来愈糟,他经常毒打她,而且开始毒打那个男孩,这也许促使她离开那男人,不论怎样她领着他逃离了那个男人,回到扁头人中间。”阿木娜说。
“那样的话,本来她自己在部族人中间就很艰难,对她的儿子来说就更难了,他不是十足的混血人。”艾拉说。
“按道理讲,他应该四分之三是人,四分之一是扁头。”阿木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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