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雷雨我都没放过。”
“那么……”我顿住了,我一瞬间体会到了他的全部痛苦。
“是的,你猜到了,这三十多年,我再也没有见过球状闪电。”
同其他神秘的自然现象相比,球状闪电并非十分罕见,调查中至少有百分之一的人声称他们见过。但它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十分随机和偶然,三十多年在雷雨中苦苦搜寻而未谋一面,这只能怪命运的残酷了。
张彬接着说:“早年看过一本俄文小说,说一个富裕的庄园主,生活中唯一的乐趣是美酒。有一次他从一个神秘的旅人那里买到一个从古代沉船里打捞上来的酒瓶,瓶底还剩一点点酒,他把那点酒喝了以后就全部身心陶醉于其中。旅人告诉他,那艘沉船中一共捞上来两瓶这样的酒,另一瓶不知流落何方。庄园主开始没在意,但对那酒的回味使他日不能终夜不能寐,以至于最后卖掉了庄园和所有的财产,浪迹天涯去寻找那另一瓶酒。他历尽千辛万苦,走遍了世界,从年轻找到年老,最后终于找到了,这时他已是一个病魔缠身的老乞丐,他喝光了那瓶酒,然后在幸福中死去。”
“这人是幸运的。”我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敏也是幸运的。”
我点点头,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张彬说:“怎么样,对我所说的痛苦,你还抱着刚才那种超然的态度吗?”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夜色中的校园:“不,张老师,我超然不了,您那种感受在我这儿已不只是痛苦,更是一种恐惧!如果想让我看到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多么
第四百七十七章时间的玫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