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听啊!”
伍定远心中一凛,但脸上仍装得毫不在乎,笑道:“竟有此事?只要不是教头编排我的阴损话,但说无妨。”
郝震湘摇头道:“本来定远兄为了燕陵镖局的血案奔走,弄到了丢官亡命,江湖好汉,无不敬服。连我远在山东,也是敬佩得五体投地。待得各方好汉都给昆仑山擒下,只有你一人走脱之时,天下英雄都为你庆幸,直说老天有眼,保住好人的性命。谁知过了几个月,江湖上便出了一种说法,难听之至。”
伍定远冷笑一声,说道:“什么说法!你说清楚点!”
郝震湘道:“本想伍捕头为人行侠仗义,独自逃走之后,必会回头搭救旧日弟兄。谁知伍捕头到得京城后,摇身一变,成了大名鼎鼎的伍制使,却不见他苦恼忧心当日为他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只记得自个儿过好日子,干自己的肥差,买楼进仆,好不威风!霎时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伍定远听他如此说来,只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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