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说清楚前线的各种事情,那我们的样子不知还会如何变化呢.
我尽量克制着多给他讲一些有趣的事。但他却突然问我,有没有跟敌人来过肉搏战,我说了句“没有”起身就走了出来。
这样也无济于事。电车在大街上的嘶吼声特别像飞驰而来的炮弹的声音,吓得我心怦怦直跳。这时我的肩膀被人拍打了一下。转身我才发现是我的德文老师,他也尽问些跟别人一样的问题,“前边怎样很恐怖,可怕是吧不过听说你们伙食不错。保罗,人都壮实了,面色也不错。内地相比可就差远了,这也应该,把营养好的东西给前线战士是对的!”
他又拉着我到一些围坐着的许多熟面孔的桌子旁边。大家都很热情,其中一位校长还起身同我握手说:“你从前线回来咱们的士气振奋吗好样的,好样的,对吧”
我也寒暄作答,毕竟回来了,人人都高兴。
听完我的话,他开怀而笑:“我能理解!但你们得狠狠地教训那些法佬!会抽烟了吧,来,抽一支,伙计,给我们的前线战士来杯啤酒。”
我责备自己不该抽那只雪茄,还得跟他们敷衍几句。而且他们实在有些过分热情了,让我难以推却。虽然这样,我还是气恼地猛吸着烟,眼前升起一柱烟雾。一口气我喝干了那杯啤酒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很快又满上第二杯;他们一定感觉到从军人那里得到太多东西了。接着便议论谋划着我们以后的战略方向。校长露出他那钢制表链发表了非常坚定的观点,至少应拥有整个比利时、法国的煤矿区,和俄罗斯的大块领地。他还很充分地分析了自己的依据
第四百五十四章荷尔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