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默默地陪柳丽淇走了很远。
直到分手我们都没说一句话,因为我们两个都没从艺术的美中挣脱出来。
不知怎的,我似乎彻底迷上了艺术。在柳丽淇的帮助下,我开始学习素描。其实,素描这种基础的东西,我早就会了。之所以和她学,是因为她最近拜了个老师,这个老师还是常潇潇的伯父。
以前,我有画水粉画的基础。常潇潇的伯父常向前还是我们家乡颇有名气的一名画家。
他的画最红时,能够卖五千多元,在我们那个小县城莫愁市里。这个收入算是相当高的了。
在我们莫愁市还叫做莫愁县时,常潇潇的父亲就是我们那个县的副县长。
常潇潇的爷爷也和我外公一样是老革命,不过他爬了上去,转业后当上了正地级干部。
常潇潇的父亲到退休却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她的大伯则迷上了国画的。
画国画的一天搞个两张没有问题,那时我就盼望着和他学画。
我觉得这和印钞机一样,但是那个老头子看了我握毛笔的姿势后,就叹了口气说:“你没有灵气,不要浪费时间了。”那年,我才十四岁。
记得初中和高中的美术老师都说我有天分,我还时不时拿一个奖,突然被常潇潇的大伯这样贬低。我的心里自然有想法。
于是,我和常潇潇大伯足足有半个月没讲话。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中央美院的一位老师到我们学校挑学生。当他看到我的画后,起先很感兴趣。
学校也把我当作金字招牌推荐,指望我能当个特招生为学校争个光。但是,当他仔细看后,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王维古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