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女人丧失了判断力,她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同学是医生。”
特雷维尔的属下,在边上听得不耐烦,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说:“你的同学是医生了不起呀?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人家有时间专门为你服务吗?你个蠢货。甘博士是药学博士,你连药学博士,他对一般的病症,和用药方案绝对比一般的水货医生要权威的多。”
那个笨女人卢欣欣这才捂着脸,醒悟过来。
等那个女人拿着药走了,特雷维尔不高兴的说:“这种贱货,你对她客气一点,她就顺杆子往上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有几本药学专著,不远比她那个不耐烦的水货同学高明的多。”
格蕾丝笑着说:“你好心提醒她,那个蠢女人只怕你黑她的钱,你的好心全被当做了驴肝肺。”
有些病人既可怜,又可恨,他们的一些举动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这才想起瓦莱莉对病人是那些和蔼可亲,赢得他们的信任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和耐心。
因为,瓦莱莉的父亲始终没有答应诺北集团的条件,所以她的待遇一天比一天糟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