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系主任自然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他给年轻人腾出位置。”
柳丽淇说:“这些混蛋,平日里蝇营狗苟,成天不干正事。现在我父亲病了,不派人来看望帮忙也就罢了,还打起了我父亲教职的主意,欺人太甚。”话音刚落,她就听得身后一声响。
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听到梅想的通风报信。
老爷子气得顿时倒了下去,原来老爷进屋想拿几本书看看。
没想到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顿时,他直接被气倒了。
我们只好再次将老爷子往医院送,特护病房的护士看到我们又将老爷子柳钟钧送了回来,非常惊奇,她问:“不是治疗好了,他刚出院,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一言难尽。”
由于刚刚为老爷子柳钟钧治疗好不久,我眼中的绿光没有恢复。
我暂时还不能发功为老爷子除去病魔,这时一个长着鸭子嘴的家伙走进了病房。
这人梳着中分,活脱脱二战时的维持会狗腿子形象。他笑容满面,说:“我代表系里来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