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有多中心倒也不见得,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大汉,或者说对朝廷非常有利!就拿这件事来说,冒着得罪天xià官吏和权贵的风险,将淮南王的真面目公诸于众,这份勇气就让老夫叹服!”
“老师就不用再夸奖了吧?您夸奖学生,怎么听都觉得您是在夸奖自己。”
“哈哈哈……”文党笑的很爽朗:“老夫说过,这辈子最得yi的一件事就是收你为徒,若没有子恒等老夫死后之多留下一个名姓,如今有了你,后世之人定然会为老夫立碑著书,说起来还是老夫占了你的光!”
苏任也笑了笑:“那是自然,即便别人不做学生也会将老师的大名传至后辈,代代不忘!”
“陛下真的要对淮南王出手?”文党不是文青,做了多年的太守,很多事情心里如明镜一样:“以老夫看,对于淮南王陛下完全没有必要如此谨慎,一张圣旨便可解决,何必要弄得这般麻烦?”
苏任叹了口气:“不是不想简单,实在是事情有些复杂,陛下登基时间尚短,而淮南王经营这么多年,无论在长安还是淮南都有不小的力量,老师没有去过淮南,淮南百姓不知有陛下只知有淮南王!”
“而且,这个淮南往是刘长长子,也算是先帝一脉,在其他诸侯王中颇有威望,刘安四兄弟占据江淮多年,虽有嫌隙必定是手足,若真的以强力拔除,弄不好又是一场七王之乱,如今我大汉太平已久,不能再遭受生灵涂炭,陛下的心很大,淮南王不过是癣疥而已。”
“哦?”文党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咱们这位陛下果真是一代明君呀!”
“那是自然,要不然学生才不会冒
第612章 训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