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善用骑兵闻名河北,如今见来,实在名不副实。”麴义摇头道,众所周知,麴义出身西凉,常年和羌人战斗,羌人以病终为不祥,以战死为吉利,骁勇至此,却屡屡败于败军之手,究极原因,一来装备过于简陋,二来则是不通兵法,只知猛打猛冲,很容易被汉军反制,如今公孙瓒用兵竟和莽撞无智的羌人如出一辙,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不过,这些想法,麴义现在也只敢放在心里,虽然他家族金城麴氏现在已经和韩遂去西域了,他的忠心大汉不会再怀疑了,但是公孙瓒毕竟现在也是纵横北方的国朝大将,如果他敢对公孙瓒不敬的话,指不定会被这面相上就很难容人的公孙瓒,使出什么手段针对的,终究,中原和北方,他的势力完全不如公孙瓒,即使他和公孙瓒现在都和伏泉有旧。
当然,若是麴义和伏泉一样,来自后世,自然就会知道在真实历史上,他将在界桥一战,令得白马义从一战覆灭,使得曾经桀骜不逊,想要以一己之力鲸吞北方的公孙瓒彻底亡胆。只是,现在,在如今的历史上,却不知他还有没有机会,让一代北方名将精神毁灭。
言归正传,却说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以大河决堤之势一泄而下,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战场,雷鸣般的喊杀声直冲云霄。这等威势,地动山摇,足以吓破人胆,从叛军前方那些瑟瑟发抖的步兵兵卒,便可看出,这公孙瓒从幽州突骑中挑选的精锐,确实是不同凡响。
叛军主将张纯、张举二人见此,连忙命人擂鼓,以壮声势,同时令前军以盾牌长矛,配合车弩抵抗。边军的一些作战方式,二人都知道,叛乱以来的这些日子,他们也一直如此
第六百三十章 石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