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只要是人,就会有需求,就不会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哪怕他连死都不怕。
历史上,江灌的儿子江绩,跟他爹一样惨,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被人打压,一样的刚正不阿,一样的没有出头之日。
江灌这个“贞洁烈妇”,面对赵川砸出来的条件,最终还是乖乖的“洗白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桓温取而代之的意图已经无需隐藏。等天地变色,一切都晚了。从龙之功,是最大也是最容易的功劳,何乐不为呢?”
赵川喝了一口女儿红,砸吧砸吧嘴,就是喝不习惯黄酒,不过谁让江灌在江左呆了那么久呢,人家就喜欢这种调调啊,你给他喝烧刀子,人家还嫌弃你的酒粗鄙呢。
江灌沉默了,有些条件,一般人难以拒绝。家族的兴旺,对于一个有责任心的一家之主而言,是没有选择,必须无条件接受的。
江家是名门,父辈,爷爷辈都是异常显赫,江灌又岂能没想法呢?
他的“刚正不阿”,其实也是一种保护色,因为朝堂上党同伐异,至少也需要些办事和说公道话的人,这就为他留下了生存空间。
若是真正投靠某一家,顺风顺水还好,一旦靠山倒了,压也把细胳膊细腿的江家压垮了。
话说回来,赵川此人也不简单,江灌还是有选择性的在心里盘算了一番的。
赵川有独立的消息来源,而且很特别。
飞鸽传书,赵川在事情发生两天后就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给他传递消息的人,居然……是死去的司马聃的手下!
赵川可以理解这种心情,憎恨
第二章 我来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