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塞另外一个,最后你又能拒绝多少次呢?
这种事没有任何意义,扬汤止沸而已。
褚太后的背后是谢家,该怎么处理,也该由谢家说话,而轮不到她拿主意。
当初谢家和桓温合流,条件就是褚蒜子实质性退位,她现在的选择也很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其实如果自己当年和丁胜一起私奔,浪迹天涯未必不是条好路,只是,可惜了,时间不能重来。
“哀家已经不问世事,不过,王文度的建议可以考虑。让你皇叔去看看姑娘怎么样,然后把这事定下来吧。
我已经还政,天子家事即国事,可一不可再,你回去吧,好生思量。”褚蒜子很隐晦的说了两句,然后就下了逐客令。
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桓温会有所警觉。
一个女人被这样一个枭雄警觉,足以自傲了,可惜这对当事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司马聃拜谢,随后离开了鸡鸣寺。之后,褚蒜子的佛珠无故散落一地,让她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未经谢家同意,太原王家就把触手伸进来,老奸巨猾的谢安又岂会坐视不理?琅琊王家又岂会无动于衷?他们是不知道,还是早就有所应对?
琅琊王家和太原王家虽同出一支,关系表面上看似乎也说得过去,但实际上,双方的暗斗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王羲之跟王述还有很深的私仇,论站队,如果要赵川选,于公于私他都必须站在琅琊王家这边。
被桓温软禁,消息也无法传递,褚蒜子心中有着浓厚的不安,感觉当初谢安布局的时候
第十六章 你方唱罢我方唱(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