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我是想给我那随从找一门亲事,这赵家小娘就不错。她现在也算是克死了丈夫,将来未必好嫁。我那随从射死了刘翘,不如让他跟赵家娘子百年好合,明媒正娶,如何?”
这样么?
赵川开口,肯定是希望萧卓说服赵安宗的父亲赵裔,做成这桩婚事。
难倒不是很难,只是萧卓有点想不通,赵川干嘛要管这样的闲事。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我的御下之道,无需萧寨主评价。你只需要给句痛快话,成与不成,我都无怨言。”
赵川说得诚恳,萧卓沉思良久,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尽力。不过我只能先跟赵裔说说,到最后你还是需要上门求亲的,毕竟刘翘新死不久,赵家很好面子。”
虽然面色带着为难,萧卓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闲扯了几句,萧卓以不胜酒力为由告辞离开,赵川看着油灯的灯芯,心思澎拜难宁。
很多事情不喜欢,也必须要去做。
自己身后,已经有了陈郡谢氏,琅琊王氏,高平郗氏三家,未来一方面会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另一方面,他们也会借机渗透到自己身边的人里面。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人天然就是结党的动物,在羽翼尚未丰满以前,还无法跟江左世家切割。
萧家跟那些人不是一路,南迁的时间也很晚,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用来平衡王,谢,郗三家的力量,有着很积极的作用。
第八章 生存法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