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惨败,分一杯羹的也是郗家和谢家,不关王家什么事,更不关王羲之什么事。
所以把王孟姜塞给赵川,王羲之也有自己的考量。今天这一幕,赵川的本事就显现出来了。
王羲之不说什么,只是对着堂兄王劭苦笑。两人都轻叹一声,等待着褚太后的决断。和谢安猜测的一样,等赵川过江稳定下来之后,王家就会派自家的核心子弟过江,一来是和赵川联系上,二来也是给王孟姜壮壮声势。
女人在婆家过得好不好,还得看娘家的势力怎么样,支不支持。
谢安回到太后寝宫不久,笔墨纸砚就已经摆上案头,褚太后开始写罪己诏。
“瘟疫之祸,殆不虚生,万方有罪,在予一人,而言事者专咎自下,非助我者也。
朕寤寐恫矜,思弭忧衅。昔楚严无灾而惧,成王出郊而反风。将何以匡朕不逮,以塞灾变……”
褚蒜子是以司马聃的语气写的,当然,外面喊着让她下罪己诏,本身就是一种无知。
她理政,她主笔,写的是她的想法,这都没问题。
不过技术上还有个障碍,那就是国家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是皇帝司马聃,褚蒜子只能算是摄政和辅政,罪己诏的落款,依旧是司马聃!
若是在落款上写下“褚蒜子”这三个字,那才真是昏了头,只怕会有人喊出“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就在今日”这类似的话。
两晋的士大夫虽然不喜欢在皇帝身上刷声望,但本身喜欢装逼刷声望却是常态。
写完罪己诏,褚太后吹干了诏书上的墨迹,整个人身上的力量似乎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变成了
第七十八章 决战紫金之巅(破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