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还差很远,一旦政策有点变动,恐怕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能不能赚钱跟自身关系很大,或许你们还有点不信。问个简单点的问题,炒股你们入市多少钱?赚了多少?”陈树非常认真的问道。
“五十多万吧,撤出来的晚了,只赚了四十多万,要是早点撤出来,最起码得赚一百多万。”诸葛明阳说道。
他说完陈树的眼神已经看向刘泗水,很明显也想知道他投入了多少,或者收入多少。
“我也是五十,不过我收手早,赚了一百三十万,买了辆卡宴花没了。”刘泗水笑着说道。
“我投入了一千二百五十万,买了之后就没有动过,直到最后抛出去,差不多赚了一亿三千万!这仅仅是在股市上得到机会,去年你们谁做钢坯库存了?不会不知道钢坯大涨的形势吧?”
陈树这么一问,不仅仅是刘泗水他们两个愣了,而是所有人都愣了,毕竟钢铁大涨是他们这些做钢材生意人的事,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已不在江湖,江湖只剩下你们的传说了。我拿出来一个多亿资产做了钢坯库存,而且是做的托盘,知道什么是托盘吧?”陈树这么一问,几个人都跟着摇头。
“就是说有的公司特别有钱但没有投资渠道,我把钱给他,让他做我指定要做的事。我是把钱给他,让他去买钢坯,买了钢坯放他的仓库作抵押,这样可以一比十的动用资金,也就是他会拿出十多个亿购买钢坯。”
“等卖钢坯的时候他只收回对应钢坯买入价和利息,以及对应的管理费,钢坯涨多少都是我赚的,跟他们没有关系。”陈树说道。
“等等!你说关键点,
第二五五章、目瞪口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