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雨再次确认,陈树也点了点头。
等下面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胡勇军并没有把讨论时间给大家之后就不关注了,而是始终注意着台下大伙的表情。
“我相信各位都有结果了,再加上你们对当地产业的了解,一定也比我这纯粹的政策研究员清楚的多。具体对当地的钢铁行业有多大影响,你们比我清楚的多,鑫海黎总,方便说一下对你们公司和当地的影响么?”
“如果胡研究员所说的政策真正实施的话,对我来说绝对是利好消息。现在我们公司还在继续升级改造,并且都在国家产业部备案了。等我们改造完成之后,最小的炉都是1080的,所以对我们公司来说构不成影响。”
“如果单从效益上面分析来说,对我们就是利好消息,毕竟淘汰落后产能,等同于缩减了市场供给,自然会对市场价格有一定影响。对山西钢铁行业产能来说,如果只是砍掉300以下的高炉,影响产能估计在10左右。”
“当然如果给这些企业升级改造机会的话,恐怕得有50以上的会升级改造,这样一来真正的影响恐怕不足5了。”黎沧海认真的说道。
“如此看来,过家要是砍掉300以下的小高炉,对咱们钢铁产业几乎构不成多大影响。唐钢李总,咱们唐山可是全国的基地,方便说一下你的看法么?”胡勇军问道。
“唐山的情况恐怕没有刚才黎总说的那么乐观,现在唐山钢铁基数太大,而且高炉的技术水平参差不齐,甚至好多都是自建小高炉,炉容根本没有固定的标准,早期可以说建成多大就是多大。”
“如果要是300以下全部
第二二零章、政策导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