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两句都离不开媳妇,但江极却没有感到任何不耐,反而是有些心头发酸。
“爹,这钱不是我的工资,是奖金,你和妈拿着,开春之后,等江月上学去了,你就把咱家的房子拆了重盖!”
正在一旁擦桌子的江母闻言,顿时笑了,道:“江极,你可别说了,奖金还是收着吧,咱们家这房子还能住上十几年,你要是真没地方花,那就留着,江月上大学了还得花钱呢!”
江母回答的高兴,但江父却听出了异常。
儿子的奖金能够重新建房?
这得有多少钱?
原本还乐呵的他顿时攥紧了儿子手腕,那粗糙的老茧和刚猛的力道掐的江极是生疼不已。
“嘶……爹,咋了啊?”
“我问你,这卡里有多少钱?”
“就二十万啊……”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