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活来,任由我们渔翁得利。”
听得陈宫质疑,王允面‘露’几分不悦,便道:“苏哲和曹‘操’是诡诈,可大势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们不如此,不然呢,难不成他们还敢无视对方的存在,强行先对我们用兵不成?”
一句反问,把陈宫问到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啪!
吕布把酒杯往案几上一放,冷笑道:“公台你多虑了,王司徒所言极是,此二贼皆觊觎我兖州,所以他们唯有先打败对方,才有机会独吞兖州,他们别无选择。”
见吕布如此自信,陈宫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吕布‘精’神已变的大好,便嘲讽的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本侯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本侯只需要以逸待劳,等到他们斗到你死我活,分出个胜负之时,再坐收渔翁之利便是,哈哈哈~~”
大堂中,响起了吕布自信得意的大笑声。
军议散去,陈宫心怀着忧虑,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他方一进府,家仆便禀称,有一名自称是故人的文士求见,已在内堂等候多时。
“故人?”陈宫心怀狐疑,便径直前往内堂。
步入堂中,果然看到一名年轻的文士,正负手而立,欣赏着墙上所悬挂字画。
“不知这位仁兄是……”陈宫走了上前,看着这人有几分眼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年轻文士一拱手,笑道:“在下山阳伊籍,数年前曾与公台兄在濮阳有过一面之缘,公台兄难道不记得了么?”
伊籍?
陈宫搜索着过往记忆,蓦然间想起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彼时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是来救你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