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阴县可是出产‘闷倒驴’的地方,也就是说李慕就是‘闷倒驴’的所有者,在这里可以尽情的把这种在长安已经炒到百两银子一坛,也就是十斤的好酒喝个痛快。
要知道,当年过买酒的时候武家虽然也派了人,但是换的酒却并不多,只有区区百斤,放在家里老武那可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量喝的。
“武伯伯,这里现在没有外人,小侄也就不矫情了,,敬伯伯一杯。”鉴于白天老武的态度,晚上四下无人,李慕自然也放开了,拉着老武他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的‘闷倒驴’。
武士彟到底还是商人出身,这种场合自然也不陌生,更何况下午看到李慕身上带着老李渊的随身挂件,也明白了这小子的身份,便也就默认了这一声伯伯。
要知道,想当初李渊还没有起兵的时候,曾经住在武士彟的家中,与其颇有些渊源,后李渊举兵,老武又散尽家财鼎力相助,所以说武士彟是老李渊的嫡系走狗一点也不为过。
这也是为什么武士彟在看到李慕身上有自己当年送给老李渊的随身挂件时,会把李慕当成自己人的原因。
于是乎,看着端着酒杯遥遥相敬的李慕,武士彟同样端起了桌上的酒,同时笑着说道:“逍遥候,老夫托个大,便叫你一声贤侄。”
“伯伯客气,请!”李慕再次举了举杯。
老武这次也没有客气,同时举起杯,仰头直接把杯中酒灌进了肚子里,末了对李慕照了一下杯说道:“好酒,这酒也就在贤侄你这里才能放开量喝喝,若是在长安,刚刚这一口怕是一贯钱就没了。”
“哦?这么贵?”李慕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当初
第一六二章 苦X的武尚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