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信,但话说,其实这种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只凭莫须有便已经足够,您认为呢?”
不想他给老头儿面子,老头儿却不领情,直不楞登怼他道:“这么说郡王是承认刚刚说的只是信口胡说?”
这下可把李慕给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抓着头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才瞪眼指着老头儿道:“信口胡说?老子这是信口胡说?你这老家伙怎么不信口胡说一个让老子听听!”
“你”对面的老头儿瞬间也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同样伸着指头戳着李慕,半晌才骂了一句:“竖子无礼!”
李慕立时还以颜色:“为老不尊!”
“我,你”老头儿被气的呼呼直喘粗气,你你我我半天,两眼一翻‘嘎啵’晕了过去。
这下子,李慕算是捅了马蜂窝,一时间跳出无数老头子,纷纷指着李慕数落,只是翻覆去也是那么几句,除了竖子是无耻之徒,没有任何一点新意。
这一切变化太过突兀,突兀到坐在宝座的李二都没有反应过已经发生,偌大朝堂一时间如同菜市场一般,无数老头儿的数落夹杂着李慕时不时的反击,哪里还有半点大朝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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