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认识。他发现武法修经历了十多年的圈禁,变得更加令人难以琢磨。甚至有时候,萧治呈心中都产生过一丝的惧怕。不论从治军还是排兵布阵上,武法修的观点与朝堂兵部众人截然不同。甚至说,得知段琅在大历国练兵的经历,武法修是赞叹不已。而对摩罗国自己的兵马,武法修却显示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萧治呈担心武法修的心收拢不住,长此下去会再次升起夺嫡之意。
武法修抬头看了萧治呈一眼,笑着说道,“萧太傅,你知道我摩罗这些年,为何出不了陌坤与陆慕那样的智才?经过这些天的思索本王才明白,我摩罗从上至下大都出自马上将军,重武轻文已经根深蒂固。很多大臣视文人为羊,自身为狼,岂不知智者狠毒起来他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以前本王刀戈剑戟纵横天下,也是很轻慢军中这些酸腐。但圈禁这十几年间,本王却是熟读兵书,才知道往日很多战例是错误的。”
“王爷,我摩罗本来就是马上立国,这样的观点一时半会可改变不了。”
武法修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接着说道,“正如现在,对面的澹台明月以往的战例次次经典,不得不说此女是个人才。就像上次的大战,名义上我军大胜,岂不知我摩罗人马也损失了两万有余,这能叫胜利吗?荒谬。”
“王爷,赫连查哈所部的八千精锐,或许是一个偶然,不应该算在上次的战损之列。不管怎么说,这对我摩罗天下百姓,确实是一次振奋之战。”萧治呈辩驳道。
“太傅,战争没有什么偶然,老天爷不会让你重来一次。所以,本王休战十日,要让所有兵营反思上次战斗的失误之
第四百零三节 夜色中的长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