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大祭司想了想,摇头说道,“陛下,我摩罗虽然不惧大历国,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宣战,也不是上策。这一战,不管是北明还是段琅,只要咱们摩罗反败为胜,足以压制北明,更会让段琅知难而退。另外,既然陆慕提出进入我摩罗与之开战,这对陛下来说到是个好消息。”
“胡图长老,您说这陆慕,不会是有什么其它举动吧?朕担心,我大军与北明对抗之际,他西越会不会来个落井下石。真要是那样,朕同意他们进入的话,这可就是引狼入室了。”武波尔汗担心的说道。
大祭司胡图双目低垂,沉思片刻说道,“陛下,老臣觉得,以西越目前的状况,如果落井下石实为不智之举。即便他们浑水摸鱼得到了少许好处,事后我摩罗儿郎必会讨还血债。老臣倒是觉得,此次陆慕的恳请,对西越来说也是意义深远。”
“哦?长老为何有此一说。”
“陛下,真要是大历国段琅亲率兵马,这就说明北明与大历国准备联手对付我摩罗。单凭咱们摩罗的实力,恐怕无法对抗他们的联手。一旦我摩罗大军被摧毁,以西越与大历国的恩怨,下一个被灭的绝对是他们。陆慕这样做,实际上是替西越打下后防线的安稳。只要我摩罗不败,今后将是牵制北明的巨大力量。到时候西越与大历国开战之时,根本不用考虑北明的支援。”
武波尔汗微微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胡图长老说的有道理,那这么说,朕应该接受他的好意了?”
“暂时不急,西越兵马既然想踏入我摩罗国土,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臣以为,
第三百六十五节 远虑与近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