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会不会还有其它想法?”
“哼,除了想捞点战功,还能有什么想法。凭他的能力,想打一场胜仗都难。我到觉得,这家伙只会在远处观望,恐怕连战场都不敢进入。”一名参将不屑的说道。
“将军大人,前些日子范大人去酒楼赴宴,据说出了点意外。我的一名手下说,当时范佳昌带走了两个商人,我那手下负责把酒搂外商人跟班带回衙门。在押送的时候,居然发现那几个跟班的内衬穿的是南平制式内甲。而且,后来没经审问居然全部给放了。大人,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霍启宇说道。
孙刚微微一愣,马上明白这个话题非常敏感,赶紧说道,“来来来,咱们只管喝酒,其它的莫谈。”
孙刚说着,给霍启宇示意了一眼,意思让他少说为妙。有些事万一传到德光耳朵里,这可不是小事。众将军总兵也都是老油条,一个个赶紧端起酒杯,只当是没听见霍启宇说的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喝的差不多了,孙刚给霍启宇递了个眼神,两人借故走了出去。
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孙刚问道,“喝酒之前你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启宇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那天季文海宴请范佳昌,为了安全起见,调动的是我城防营的人马。据说是宴请城内一家车马行的掌柜和他的东家。但不知道为什么,范佳昌下令把那两人带走了。那俩商人的跟班,被带回了府衙。您也知道,手下的兄弟都想借故捞点好处,搜身之时,才发现其中四人内衬都是南平兵营中的制式内甲。这种内甲,可不是一般的小兵能够穿上的。”
“后来发生了
第三百二十节 改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