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琅一听,没等他说话,张如明赶紧向茅草房跑去。茅庐不大,段琅让向天等人先在外面警戒,与澹台明月一同进了茅庐。
茅草房内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药味,李建山躺在一个简陋的床榻之上,整个上身裸露着。由于多天没有洁身,李建山头发蓬乱胡须遮面,段琅等人差点没认出来。
“建山,你小子还活着。好,活着就好。”张如明看着李建山胸腹上惊怖的伤痕,双目泛红的说道。
李建山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微弱的说道,“你们~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段琅赶紧回身问着刚走进来的安神医,“老爷子,建山大哥没什么大碍吧?”
“性命已经无忧,不过李大人元气大伤,说话可能费点力气,最好不要让他过于激动。现在的情况,简单说几句即可。”
安神医刚说完,就听李建山急促的喘息道,“不~我有话说。”
段琅走过去赶紧轻轻握住李建山的手,“建山大哥,不必着急,既然我们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段琅~冯准那厮~不可饶恕。”李建山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目说道。
段琅点了点头,“我会把他的脑袋,放到兄弟们的墓碑前,血祭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李建山胸口起伏着,每说一句话都牵动着伤口。几个人简单聊了一会儿,安神医怕李建山过于激动,给他灌了一碗药汤,让李建山安睡过去。
众人走出了茅庐,那名年轻人早已找了几个木桩放在茅庐外,众人围坐了下来。
澹台明月轻声问道,“老人家,您为何没去大丰郡,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第二百七十三节 智者论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