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业一死,咱们再抛出假圣旨那是自取其辱。到时候,为了平息西部大营的震怒,陛下只能拿老夫的项上人头平息众将。而西部大营的兵权,也会完全落入陛下的掌控之中。现在留着方继业,相信陛下对他的防备更胜过咱们。”
德章太子听的心中有些发怵,他甚至觉得在父皇和于禁之间,他也只能算是一枚被人摆布的棋子。智者相斗,可不是他的境界能够看懂的。
“相国大人,难道咱们真的满盘皆输了?”德章太子失落的问道。
“输?棋局未完,谈何输赢。哪怕陛下智谋再深,他有一样已经败给了老夫。”
“哪一样?”德章一怔。
“时间!陛下的时日不多了,这看似完美的布局,实则漏洞百出。甚至说,对整个大夏江山极为不利。扶持德隆威慑你我,看似一招妙棋,却埋下了分列大夏的隐患。若干年后,谁敢说德隆不是下一个西宁侯?甚至说,德隆懦弱的身躯,早已被两大营区主帅架空。人心不足贪欲无限,谁又敢保证方继业和马如正,不会拥兵自立。”
“那西宁侯方面,咱们是不是也要改变?”
“不,这一战必须打。只有打了这一仗,殿下才会掌控住京都大营。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这京都大营,陛下定会留给殿下。拿下了西宁侯,殿下登基之后,才会以两大营的兵力,与德隆一方相互威慑,恐怕这才是陛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本意。”
精明老辣的相国于禁,从一顿盛宴名单之中,立马测度出昱宁帝的真实意图。如果昱宁帝听到这番推论,恐怕也会佩服之至。怎奈两人已经不是君臣一心,否则没人能撼动大夏的根基。正如于禁分析
第一百零五节 红色羽檄(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