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难道小七这是想跟本太子争夺天下?就他那身子骨,能不能传宗接代都是个问题,小七这是想让我赵家天下断子绝孙吗。”太子德章咬牙切齿的震怒道。
这些年,德章一直把主要目标放在两位哥哥身上,没想到,最终站出来的会是七皇子德隆。
于禁摇了摇头,“殿下,此事~本相总觉得好像哪里遗漏了什么。”
“遗漏?相国什么意思?”德章奇怪的看着于禁。
“殿下莫急,任何事情都会事出有因。今日的宴请看似简单,但这种局面绝不是一时心潮澎湃出现的结果。整个事情,咱们得从头捋一捋,看看纰漏到底出现在何处。”于禁皱着眉头说道。
“从头捋一捋?到这份上,相国还有此心情。”德章心说哪还有这闲工夫。
于禁沉思了一下,“殿下,几个月前,上官玄悟无辜殴打褚宝雄激起了众怒。当时老夫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他被贬之地却有些玄妙。历都城距离西部大营快马加鞭不足三日距离,上官玄悟被贬到那里,看来这是第一步棋。紧接着,七皇子德隆以钦差身份去西部大营赐予主帅令牌,而他这一去,足足两月有余。”
“不错,正是德隆出巡之时,父皇突发病重。难道,这些事情有某种关联?”德章问道。
于禁看了德章一眼,接着说道,“从以往的线索来看,德隆皇子与那方继业并无瓜葛。而这期间,方继业把女儿许配给了段琅。太子殿下,你没发现这段时间你我都把精力放在京都,却忽略了历都城、德隆皇子、西部大营以及马如正的北部大营。”
德章太子一怔,“相国的意思是~他们在这期间,进
第一百零五节 红色羽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