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做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咱们西宁府的任何标记。方继业也不是傻子,不要引火烧身。”
“侯爷放心,所用兵器都是相国府的制式兵器。这些年老仆秘密搜集,就等着关键之时拿出来备用。”
“嗯,去做吧。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段琅,居然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别忘了他依然是我的义子,此子死后,要以本侯的名义向京都施压。”西宁侯阴险的说道。
“侯爷放心,老仆一些都会办理妥当。”白若空说完,退了出去。
书房内,西宁侯赵拿起京都发来的通文,脸上的肌肉不禁颤抖了两下。他在昱宁帝时代隐忍了十几年,毕竟昱宁帝只是担心他自立,并没有削藩之心。但是德章一上位,西宁侯知道再隐忍是不行了,于禁和德章绝不会让他继续把持西宁这一方宝地。所以,他必须要逼着方继业站到自己的阵营中来。哪怕今后自立为皇,也要许诺方继业一个外姓王爷之位。否则,单靠这南部大营西宁侯很难对抗天下兵马。
西宁侯老谋深算,白若空也是诡计多端,在澜都城回来的路上,白若空就命人带着西宁侯府的信鸽秘密安插在历都城。方继业委婉的拒绝了西宁侯,让白若空非常不满。为了能让方继业主动投靠西宁侯,白若空才想到了这条毒计。
白若空知道段琅一死,必会激怒方继业。而段琅的死亡,谁也不会想到是他义父派人所杀。这样一来,脏水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于禁头上。到那时,方继业除了主动投靠西宁侯,别无他路。
西北道上,十几匹骏马奔往京都。段琅没有急于赶路,他想路过凤鸾郡之时,把与方妍定亲的消息告诉养父。人生这么重要的大
第九十八节 等待的猎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