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是缉拿于禁,还是缉拿上官玄悟?”
“这~,当然是按陛下您的旨意办。”
昱宁帝轻微喘息一声,“好,好啊。上官玄悟这一招攻击的好,他算是给朕创造了一个契机。但是,朕到觉得于禁反击的更为绝妙。堂堂相国居然能忍下这口气,不愧为辅佐了两任帝君的大夏之相。能忍常人不能忍,如此玄妙时机还能举重若轻,朕还真要高看他一眼。朕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如果过了戌时还是这样,那就喊朕起来。”
槐大人与卫侗不禁面面相觑,不明白昱宁帝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到了这份上,他居然要去睡觉?
两人轻声答应了一声,槐大人无奈的退了下去。昱宁帝躺在软塌之上并无睡意,微闭着双目分析着利弊,昱宁帝也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处置于禁。昱宁帝知道一招错棋,这天下必将大乱。且不说西宁侯会不会趁机自立,西越和南平两国绝不会给大夏喘息的机会。这些内忧外患,让昱宁帝如同一个赌徒,不知道该押哪一注胜出。
相国府外,张如明小心谨慎的等了一个多时辰,相府内依然没人冲出来。这下张如明放心了,命令几个嗓门大的,高声在府外叫骂。张如明这样做,更是给周围人群中各大府衙管事们看的。张如明要告诉那些人,老子连于禁都敢堵门骂街,看你们以后谁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天师殿的黑甲卫一直从中午堵到了日落,也不见相府有任何动静。张如明心说你这老乌龟不出头,老子就跟你耗上了。反正弄到最后昱宁帝得出头,否则天师殿也是骑虎难下。
戌时一过,轮换了几班的黑甲卫,叫骂声也小了下来。段琅命人在附近采
第八十五节 以身涉险(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