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棋,也并非满盘皆输,没什么可担心的。”
“相国大人,别忘了咱们是臣子,只不过是庙堂上的一块青砖而已。”冯准悲哀的说道。
“哼!顶梁的青砖,撤之可以坍塌庙堂,昱宁帝心里比你我更清楚。放心吧,他知道咱们并非颠覆大夏王朝,只不过是为了今后氏族的兴旺有点私心而已。更何况,你我势力一倒塌,西宁侯会怎么想?赵立绝不会幸灾乐祸,他只能是兔死狐悲。甚至说,西宁侯会借此机会拥兵自立,防止步入咱们的后尘。所以说,即便昱宁帝赢了,也不过是光鲜一时,绝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于禁面色阴沉,凭借多年的运筹和积累,上至朝堂下到各地都府,于禁的势力已经遍布朝野。他知道昱宁帝轻易不敢向他们举起杀刀。这么庞大的体系,可不是说清除就能清除干净的。
另外来说,昱宁帝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做。如果倒退十年,昱宁帝大动干戈之后还能稳住天下局势。但是现在,外有西越和南平两国虎视眈眈,内有西宁侯要拥兵自立。朝堂政局一旦不稳,昱宁帝很难再支撑下去。
冯准叹息了一声,“相国大人,您统领内务府,禺山关出了这么大乱子,总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吧。难道,内务府没有派出差官传达陛下的旨意?”
于禁摇了摇头,“内务府这边没有任何动静,我也问过卫侗,他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
“卫侗?哼,他现在哪有工夫搭理咱们,人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卫侗了。很多时候,我到觉得他卫侗有点不知自己是谁了。”冯准不满的说道。
“冯大人,卫侗身为内臣总管,地位特殊,与咱们疏远一点也是
第五十九节 京都暗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