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们与老先生共处一桌之时,还能把酒言欢,可为何秦远刚刚进来十几分钟,您对晚辈的态度便改变如此之大?晚辈想不通,还望前辈解惑。”
“因为之前老夫以为你们是秦小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那也是朋友,可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是为了抢夺我们三奇门的毕方血肉和秘境,那么朋友就成了敌人,既然是敌人,又何须客套,老夫至今没有动手,已经是给足了秦小友面子。”
纪山的声音从帐篷之内淡然响起,的确是给足了秦远面子,因为着一切都是秦远所安排筹划。
范凡两人怔了怔,有些愤怒,愤怒这老家伙的不讲道理,凭什么说那毕方血肉和秘境是他的,是三奇门的,他们也是现者,凭什么就要拱手相让?
可是,即便是这位涂前辈再不讲道理,他们也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对方的拳头比他们的大,而且要大很多,这就压倒了很多道理,或者说,这就是最简单最分明的道理。
似是感受到了这两人的不甘心,又像是故意卖弄树立威风,帐篷的门帘微微扇动,一道清风自其中吹了出来,拂过草叶,掠过花瓣,卷起几粒泥尘,慢悠悠的来到两人面前,而后陡然凝聚,变得无比凌厉,剑意纵横,猛地下沉,在他们两人脚边,划出了一条深深痕迹!
那条痕迹极深,深到地下水脉,同时它又极薄,薄到如同最纤薄的剑锋。
范凡与那苗凤同时后退数步,面色凛然,掩饰不住慌乱,秦远并没有说谎,那位之前还与他们谈笑风生的涂前辈,至少是六品高手。
那剑意落到地上,斩出深达地底的剑痕,若是落到他们身上会如何?恐怕他们连念头都没有
第四百零六章 左右逢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