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找他们,你便告诉来人,我和白科长大清早离开一直未回,而那两人找来此地,又紧接着离开。”
秦远将这两人拉回来说道。
大山一脸不情愿,手指头捏的“嘎巴”直响,而常龙则是严肃的应下,并向秦远保证不会再出差错。
秦远摇了摇头,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越是这般严肃,越是会出问题,放松一点,把这件事忘掉,学学大山那混不吝地模样,就当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大山抹了把脸上的冷水,笑呵呵道:“大长虫,装模作样,除了老板,咱家里头没人比得过咱!”
常龙有些为难的看着秦远,道:“老板,能不能换个人学?泼皮我还真学不来,学警长成不,他那阴沉沉就像谁都欠他几百万的样子,我倒是能学的像一些。”
“成,警长那样也成,你这么一形容倒是还真像。”秦远啼笑皆非。
大山一脸不高兴,“老板,咱不带骂人的成不,警长阴沉沉的不像个好人,俺可是要跟着您做正经人,咋就是泼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