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尽皆知,想那雌雄大盗祸乱了三省十几个城市,最后还不是被他给挂在上面,一世英名尽毁吗?
尤其是那些女性弟子,更是粉面煞白,男的被拔光就拔光了,被示众就示众了,可她们女人怎么活?干脆找个粪坑跳进去自杀算了。
“好嘞!”
陆小观大叫一声,登时来了精神,刚才被那把袖剑吓得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恼火的很,此时正是报仇的好时候,二话不说,就把那名男性弟子储物手环撸下,扒的只剩一条短裤,又绑的严严实实。
接下来他的黑手又伸向了左寒锋,可刚刚将其储物手环取下,忽然听闻背后一声大喝,“猖狂小儿,敢辱我十方宗弟子,可恨可杀!”
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不远处,怒目而视,而秦远正好持戟立在他们中间,像一座大山般将他们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