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索恩斯也已经知晓了,其中一部分是蒋括告诉他,还有一部分自于温言。
坦白讲,索恩斯个人很“理解”沈培生,甚至私下以为,如果一个人带的利益,能弥补他过往造成的损失,一切都“没什么”。
在索恩斯看,只要不妨碍到他的利益,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过错,不能以利益原谅的。
没用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西方政治家里,可能很多人都跟索恩斯这种商人一样,持有共同的思维模式。
“蒋括全交给我处理那件事。那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是想让我保下这个强力的副手,让亚洲区更强,还是希望这一次能推倒这个可能在未威胁到他晋升高位的人?”
索恩斯咀嚼着这两个判断,看向台上沈培生时,笑容满溢。
“那么,对我个人而言,哪一种才是最有利的?”
“是保下这个沈培生,让这个人成为我的人脉,让他对蒋括心生罅隙,让亚洲区这边勾心斗角,业绩难比我欧洲区呢。”
“还是趁机拿下了这个沈培生,让亚洲区失去一位枭雄,迟滞他们以后发展,也让蒋括明白我的‘好意’,进而会感谢我呢。”
索恩斯笑眯眯用一根食指轻轻点击桌面,心中“摇摆不定”,“好难选啊!”
台上,沈培生眼见主席台上的索恩斯对自己微笑、点头,一副全盘认同之态,这心里亦是无比畅快。
与之相反的是,台下坐着的方北珺,他也始终注意着索恩斯的反应,想着以此决定,自己最终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让他感觉难受的是,索恩斯似乎对沈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毫无胜算的局面?!(7/10)